虽然有些幼稚,但那种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却颇令人艳羡。
沈希收回视线,没有再多想。
可就是她侧身走向转角的这一个瞬间,有一双执着帕子的手倏然掩住了她的口鼻。
帕子上浸染过了迷药。
曾经被顾家那个旁支叔父绑架的记忆再次袭来,沈希拼命地挣扎着,她掐住那人的手臂,死死地掐了进去。
血霎时间就被掐出来了。
但意欲绑架沈希的人却生生地忍了下来,只是掩住她口鼻的手加大了些气力。
就好像是不敢动她一样。
沈希竭力保持清醒,可药效上来得太快太快,她很快就昏了过去,几盏崭新精美的河灯掉在地上,被路过的马匹践踏,最终零落成泥。
到底是谁?竟然敢在上京绑架她?
难道是陆家的人吗?抑或是父亲的政敌?
陷入昏沉前,沈希还在不断地想着这些问题,但并没有过多久她就有了答案。
约莫三五更的时候,沈希身上的药效终于退去。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不断地发黑,连眼皮都有些沉重无力。
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醒了,小希?”
沈希竭力地眨眼,让视野清楚些,可眼前人的面容还是那般模糊。
“过一会儿就好了,”那人声音放低,“你先忍一忍。”
沈希的手腕仍然被绑着,她抬起下颌,试着看向那人。
黑暗渐渐地消退,当看清眼前人是谁后,沈希的心底就只余下了强烈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