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先走一步，你们聊。”他准备迈步向前时，却被万里一把拽住了。

“看都看不见，你往哪走。”而后她又转眼对顾清衍低声道，“顾清衍，你也别瞎想，该你知道的，时间到了自会知道。”

“我很不喜欢这个感觉，女面瘫，我不是傻子，你们以为通过这剑来窃听消息，难道跟万里剑有血契的我，会不知道吗？”

万里她当然知道，只是顾清衍有自己的想法，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这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

“让本尊猜猜，这位何清先生是上一世的顾清衍，还是这一世的我呢？”

“……”万里忽然眉眼之间紧皱起来，虽然知道顾清衍脑回路不一样，但这么直接的，跟他那徒弟也差不到多少。

可顾清衍不知道上一世的事，他只是看到何清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就知道他一定跟自己有关系。

因为天道之子，只能有一个。

顾清衍的那些兄弟姐妹，如果不是那些人贪念预发的杀害，就算是平平安安，最后天道也只会允许独留一个孩子。

而这一个孩子，就是最先开启神智的顾清衍。

一切在顾清衍千年前苏醒那刻，天道轮转，那些在彀木枝上咿呀跳动的小红果，他们的悲惨命运皆已注定。

……何清淡淡嗤笑一声，“我只喜白色，而且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你。”

就像那时候顾清衍说的——我顾清衍永远都不会是你。

顾清衍对他黯然挑眉，似乎在断定他这话的真实性。

确实，自己哪会喜欢白色？唯一穿的一次白色还是为了去见自己的小郎君。

“行啊，我信你。”顾清衍又信了。

何清面色一僵，他又信了自己，上次也是这样快顾清衍就相信了他，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