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慕予已经习惯了江舟池的反复无常,但也不意味着她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原本正常的音量不由地提高了不少,骂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江舟池却没有回答,嘴唇沾染了她的气息,移到了她的耳后,似有若无地轻啄着她的耳垂,问她:“录节目好玩吗。”
赵慕予:“……”
哪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闲聊的?
赵慕予没有再坐以待毙,一边用力掰开江舟池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一边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回道:“不好玩!”
话音一落,她的耳畔传来一声低笑,而后有只微凉的指腹轻轻抚上了她的嘴唇。
赵慕予一愣,差点又一口咬上去了。
控制好咬人的冲动后,她立刻往旁边偏了偏脑袋,一把拍掉江舟池tຊ又在乱来的手,气急道:“你能不能讲点理,又动手动脚的干嘛啊。”
江舟池:“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赵慕予:“……”
她费了好一番力气,也没能让腰间的那只手臂松动分毫,只能暂时放弃了,重新活用嘴巴,提醒江舟池别忘了他今晚来这儿的目的:“你还看不看节目了?不看就赶紧走!别浪费我的时间!”
谁知道她死马当活马医,竟然医活了。
这话说完,她听见江舟池“嗯”了一声,嘴唇依旧在她的颈间耳后厮磨,好一会儿,才嗓音低哑,似是喟叹了一声,说:“是该走了。”
话音一落,赵慕予的腰间也忽地一松。
江舟池放开了赵慕予,挂断了章宇打来的第二十三通电话。
赵慕予:“……?”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终于重获了自由,于是想也没想,第一时间转移到远离江舟池的沙发另一头,先拉开和他的距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