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临渊的身子一僵,满身的血液忽而沸腾起来,直冲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本王错了....真的错了....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你别怕本王。”赢城将脸贴下羡临渊脖颈处,“本王....只有你了。”
“临渊,你忘了吧,忘了昨夜,本王以后会对你好,只对你好。”
几句话柔情蜜语,耗尽了赢城所有的气力。
羡临渊呼吸一促,心下翻涌着说不明的情绪。
这是赢城第一次向他低头,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竟让羡临渊觉得如此的陌生。
羡临渊无力地闭上了眼,如果是曾经的自己,羡临渊早就沦陷了。
可现在,他只想逃离这里。
四年来,这是第一次,他恨不能与赢城生死不论,此生不见。
可现实是,赢城依然在这里,将羡临渊紧紧圈固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半分。
感受着身畔的热度,羡临渊茫然的看着墙壁。他在想,也许他早就不爱赢城了,他对赢城的爱早就在赢城平日的荒唐里消磨殆尽了。他只是习惯了爱赢城,习惯了在赢城身边。
也许,他只是差赢城一句驱逐。
但凡赢城让他滚出王府,他可能就会马不停蹄的逃离江城,再也不会回来。
四年啊,他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赢城。也许,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羡临渊身子弱,这一病,又是几日。
即便能够起床,却也是一脸厌厌,病怏怏的没有精神。成日里除了用膳外,就是窝在床榻上懒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