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临渊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如同扒光了衣衫站立街头被众人围观般羞辱。
内心最后的一点自尊也被赢城扯开、撕裂。
“我怎地没有说过.....”羡临渊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哽咽。
“五年前,你曾对我说....”羡临渊话未说完,一行清泪便自眼角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赢城抬手,怜惜地将羡临渊脸颊上的眼泪拭去,“五年前,是本王不对。”
羡临渊侧了侧脸,躲开赢城的手,“赢城,你大概不明白一个仅仅与你见了一面的人,为何就心甘情愿的跟了你。”
羡临渊回想起五年前的自己,他发现赢城时的欣喜,那种飞蛾扑火的决绝,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了。
彼时的爱意,现在已经全部化成锋利的刀刃,一刀又一刀,将他的心刨开。
整整五年,他又何尝不知道赢城不爱他,赢城只是享受他的顺从,仅此而已。
赢城对他的好,也不过是他哄人的把戏。
时至今日,在这段感情中,迷失的始终是自己。
赢城将羡临渊紧紧搂进怀中,“对不起。本王以前真的做了许多混账之事,从今以后不会了,你要本王怎样,本王便怎样,你别走,本王离不开你.....”
赢城像一个摇尾乞怜的宠物,黏腻在羡临渊的身上。
这样的话,是羡临渊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羡临渊却只是觉得心更冷。
赢城不愿意放他走,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在赢城身边久了,赢城离不开他,只是依赖,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