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我亲自回趟别院。”
晏书珩快步往外走。
穿云匆匆跟上,不由得感慨,长公子对女郎简直护得跟眼珠子一样。
青年又嘱咐几句,刚出府门,只见一道墨色身影策马而来。
正是保护阿姒的一名暗卫。
晏书珩脚下一滞。
暗卫急急下马:“长公子!今日祁女郎约女郎在琴馆见面,女郎和竹鸢入了雅间,我等在外候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属下再看时,人已不见了,只剩昏倒的竹鸢!女郎当是被从窗口带出。我等已把琴馆围住,若干人等扣押,查知女郎不见时,附近有辆送菜车出了城,属下又从别院调了批人出城追踪!”
晏书珩容色瞬变。
他迅速理出关键处,寒声道:“造个抓捕要犯的名目,动用二郎那边的皇城军出城搜人,另派精锐随我去寻人。”
一行人马消失在长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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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宅前灯火通明时,晏书珩的马蹄踏着月色回到主宅。
一入府,他便直奔前院。
晏老太爷正焚香静坐,听仆从通传长公子来了,缓缓睁眼:“回来有事?”
晏书珩照常行礼:“祖父耳目众多,怎会不知孙儿所为何事?”
一旁老仆神色微变,长公子一贯恭敬,怎会如此对尊长说话?
但晏老太爷不怒不恼,只沉沉地看着长孙。晏书珩亦平静地与这位积威甚重的祖父对视:“今日有人以祁家女之名邀孙儿暂住别院的女客外出,伺机将人掳走。孙儿查得几处端倪,皆指向祖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