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同样紧致的渔网,沿着腿部接近完美的曲线隐匿在修身的西装裤…
毫不夸张的说,几乎立时,郝宸佑后脑海炸开团团白光。
不知从哪里爆发的诡谲力道,把人扛在肩膀匆匆冲向卧室…
吻,急促连绵,似乎这样悸动的心脏才会暂时束缚在胸腔。
只把边卓吻得七荤八素,只想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撕拉…”
烙饼一样把人翻了个面,雪白衬衣从后心干净利落撕开,滑嫩的小麦色肌肤同样被|网束缚…
郝宸佑眸底染上一层粉红的眼翳,发|情的兽一样咬在边桌后脖颈。
‘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才松开那块通红一片的皮肉…
下巴的胡子好久天没刮,青灰胡茬儿又硬又密,郝宸佑禁闭眼眸,下巴在边卓后心忘情胡乱蹭着,仿佛那是天下间最好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画布。
没两个来回,边卓蜜色细嫩后背就布满淡红色、杂乱划痕…
微痛触感经灼热气流浸润,仿佛在身体里扎根、茁壮成长,边卓感觉被桎梏的整副身子都在烧灼…
“哥…”
“哥…”
“哥哥…”
…
郝宸佑膝盖跪在他小腿上,手臂又被一只大手死死桎梏头顶,边卓只能保持着耻|辱感爆棚的跪伏姿势。
情动之下,他难耐的扭动身子,频频侧首,渴死的鱼一样张着水润的唇…
怎么办,好想…好想佑哥亲亲他。
亲亲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