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座钟,凌晨四点,她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大晚上就别打扰人家睡觉了。”

淡定地吃着薯片的寄秋也被沈姜这种活蹦乱跳的状态惊讶了一秒,年轻人真有活力。

沈姜呲牙咧嘴地坐在沙发上,她看着不打算回房间门的爱德华,还有没有打算让小警察去歇息的沈知芸。

沈知芸看出来侄女的小九九,“小秋在警校学了心理和刑讯,她在的话你别想当撒谎精。”

“其实…我可能得了精神分裂症。”沈姜小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梦游吗?”爱德华没想到监护人连自己都骗,他作为一直帮对方保守秘密的人,一时间门有些伤到了。

沈姜语塞,一时间门升起一股内疚,“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知道她梦游症,那就是你见过她大晚上跑出去的状况。”沈知芸看向身边的爱德华,她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就像一个大怨种。

爱德华也不再帮沈姜隐瞒,“一年前,她在凌晨的时候跑出家门,那时候我正在客厅,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就跟了出去。”

“我看到她试图冲向一辆超速的跑车,后面又趁我不注意想私闯民宅。”

沈知芸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在美国私闯民宅和华国私闯民宅是两个概念,前者即使拿着武器杀人也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我只见过一次这种情况,再加上怀特每周都去看医生,我以为她已经痊愈了。”爱德华轻声解释道。

“医生,心理医生?”沈知芸没想到隐瞒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这一年超额支出,你不是去学钢琴,是看病了吧。”

她想到从一年多前开始就不对劲的账单,询问侄女的经纪人,她没想过劳莫也跟着小兔崽子一起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