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还要和这个老父亲相处。想想每天要应付那些自己应该认识但确实不太认识的人,姜环就觉得脑子要炸。
姜环:为什么我没有姜姬的全部记忆?
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没什么用,姜环权当看客走马观花遛了一遍。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她来越州已经一个多月了,按日子算算,赢试应该早已回了胤州。
春月没有即刻回答,有些忐忑不安。
“到底怎么了?”姜环见她脸色不对劲,不断追问。
“胤州反了。”
短短几个字,落在姜环心上,炸如惊雷。
这么快?不对,胤州反了?姜环摇着春月的肩膀,把她摇的七晕八素。
“胤州反了……谁?胤州侯死了,谁能统领胤州?”
一句句逼问,把春月压的喘不过气。她小声道:“赢试……。”
“赢试怎么了?”
这把姜环急的,“你倒是快说啊。”
“赢试承侯,拔旗易帜了。”春月畏畏缩缩道出。
姜环只觉得眼前一阵耳鸣,大脑直接宕机。那感觉简直就像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朋友突然说要去竞选总统候选人一样。
“赢试……现在是胤州侯?”
春月点头,这件事发生了很久,那时姜环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