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崽最喜欢的就是夏清,但是碍于林煦炎这个大块头两脚兽的淫威,熊崽不得不学会妥协。
立起来的耳朵一下子藏到脑袋后面,整只狗从夏清的身上下来,低频率地摆动着垂下来的尾巴,讨好地跑到林煦炎跟前和他挨挨蹭蹭。
林煦炎将夏清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拍掉身上的灰:“摔到哪没。”手很是正经的放在夏清屁、股上:“这里疼不疼。”
夏清也在拍身上的土,摇头到:“没事,就是没蹲稳,一下子给扑倒地上去了。”
林煦炎一脚踹在熊崽胖乎乎的屁股上:“反天了你。”
熊崽一点都不觉得疼,主要是毛太后,屁股上的肉又多,林煦炎也没使多大力气,依旧绕着两人的腿打转,一会儿闻闻这个,一会儿蹭蹭那个,简直幸福的不行。
林煦炎懒得管它,牵着夏清进厨房打水给他洗脸,他可是看见了,狗胆包天的臭狗竟然敢伸舌头舔他夫郎的脸,不要狗命了。
一会儿他可要和熊崽好好说道说道,再惩罚他晚上没饭吃,看它以后还敢不敢,能不能认识到自已的错误。
熊崽:好狠的两脚兽,你不把我当狗看,那给报我个学堂吧,真的是,竟然不给狗吃狗饭,太歹毒了汪。
林母还在熬粥,见两人进来以为是饿了:“饭还得一会儿才能吃,饿了就啃个馒头垫吧垫吧。”
林煦炎倒是真的饿了,他饭量大,又去山上砍了不少木材回来,虽然用牛车拉的,还是消耗很大。
他给夏清舀了水,便拿了个馒头吃着,还伸过去喂夏清。
夏清闭着眼睛往脸上捧水,好悬没给林煦炎递过来的馒头打盆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