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从小看着霍熠珩长大的半个长辈,明老倒是信任霍熠珩不是一个感情随便的人。
他现在和言洛在一起,从不掩饰,明显就是认定了言洛。
言洛不会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
唯一缺的……是认同。
明老虽然不喜欢交际,但对于圈子里的捧高踩低,比谁都清楚。
人心经不起推敲,不管霍熠珩再怎么警告,都会有人在背后说言洛的闲话。
既然自己的女儿欠这个孩子,又成了他的学生。
他给自己的学生撑腰,没有任何问题。
言洛被明老突然问出的问题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才来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成明老的徒弟了?
和他所设想的,完全不同啊喂!
霍熠珩看出他的不自在与紧张,借着两人之间不会被看见的死角,轻轻捏了捏言洛另外一只手。
言洛被这小动作安抚了一些,镇定下来大方回答明老:“不用了,明老。”
“您能收我当徒弟,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有天赋,但到底十多年都没有碰过画笔,和这一专业的学生相比,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
全国,甚至是整个世界范围内,想成为明老学生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十多年不收徒的明老挑中他,言洛自己都想不明白。
明老见言洛拒绝,也没追问,只道:“该改口,不叫明老了。”
言洛一怔,随即笑道:“是,老师。”
他和霍熠珩继续在明老的家里留了两个多小时,讨论了他之后的教学计划,借着霍家家宴的理由,离开了明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