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仁身上开始泛起微弱的蓝光,缓缓向着法阵的另一处阵眼移动。
渐渐的,浅蓝色的暗光通路形成在温从仁与红衣少年之间。
“是取气之阵!”一旁的卢士安霎时变了颜色:“遭了——会死人的!得马上救他出来!!”
“你说取气?!”听着那两个字的任玄一个激灵:“他爷爷的!这群人是偃师?!”
卢士安讶异:“你知道他们?!”
何止是知道啊,简直冤家路窄。
上辈子,陆溪云就是死在四个偃师手上。
这群疯子冲着秦疏发疯,结果遇到秦疏这个更疯的。
青石渡口,三天,狗皇帝杀了整整了两万人,尸骨堆积,河水不流。
灵境一族的偃师一脉被屠到几乎绝迹。
任玄再度望向那几个黑袍人,偃师一脉玩阴招的狠人多,真正能打的怪物却没几个。任玄记得当年遇上的、偃师一脉中最能打的怪物,就是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人。
任玄几乎要对上号了,眼前的这小鬼,就是偃师一脉往后最年轻的祭司——袁枫。
知道谁就好办,袁枫那怪物,是有突破口的。
任玄决定赌一把:“士安,抢人!不用管那小鬼了!!”
···
秦应天写得一手好字,因为他书抄的特别多。
——无他,唯手熟尔。
几番鏖战,五殿下总算把这两百份的《广文集》给抄完了。
手腕酸的厉害,比不上‘心酸’,夫子已经有一天没有理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