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问药谷的毒,问药谷应该有克制之法。
葛阳点了点头:“秦师侄放心,不过你毕竟中毒时日太久,调节身体还得慢慢来。”
他低头开了一副药给秦镜之,这才挥手打开结界让身旁的弟子进来去抓药熬药。
“每日三次,泡一次药浴排除毒素。”
“一周之后老夫会再来诊断。”
“多谢葛谷主。”
秦镜之毕竟心机深沉,在得知了这么重要甚至叫他心神浮动的事情之后这时候却也很快的调整过来,神色温和有礼,倒叫因本门之失叫秦镜之遭受无妄之灾的葛阳有些羞愧。叹了口气,和秦镜之一起走到门外后道:
“秦师侄留步。”
“你现在身体需要调养,不必再送了。”
他摆了摆手,顺着正路和其他弟子一起离开。
秦镜之却并没有回去,任谁在陡然得知这么一件动摇他过往所有认知的事情之后都不会无动于衷。
他也不例外,在葛阳走后秦镜之脸上的笑意就微淡了下去,此时心神难堪。
他或许猜到下毒的人是谁了……
如果母亲的死不是意外的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在自己出生不久就掩人耳目离奇失踪的生父,心中微顿。
夜色下,秦镜之脸色难看久久站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
殷鹤顺着客人的住处返回,多少要路过另一个山头的弟子住处,只是以往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洞府内打坐,因此他很少遇到什么人。今天没想到居然在路边遇到了秦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