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安憋着笑说:“三伯娘你别管她,宁宁撞了脑子,还没完全治好,有点傻。”
戈宁:……
三伯娘心疼坏了,拉着兄妹俩回家坐坐,戈宁仗着自己现在有点傻,躲进车厢不闻不问,留大哥一人在外面应付。
回戈家短短一截路,一会遇上这个婶婶一会碰见那个叔祖,热闹极了,兄妹俩愣是走到天黑。
杨芸娘抱着孩子等在门边,看兄妹二人长吁短叹的下车,咯咯笑个不停。
“我当你们赶不上吃晚饭呢。”她说着就拉过戈宁,细细打量,“我以为你大哥哄我呢,现在瞧见了我才敢放心。”
戈宁嫁去方家最多也就四五日不得见,这一回去京城,生生分开了几个月,杨芸娘惦记的很,也不管戈安如何,拽着戈宁回屋。
“你的眼睛当真无碍了?头可还疼?”
“快进屋,我瞧瞧你头上的疤怎么样了。”
“可见京城养人,脸都圆了,从前我和你大哥费了多少劲儿都没把你养胖。”
“对了,你在京城住得如何,可有人欺负你?”
便是戈安早早在信里说起,杨芸娘一见到戈宁仍旧忍不住反复问询。
戈宁不嫌烦,抱着杨芸娘不撒手,一一回答。
正说着说着,嫂嫂怀里的小姑娘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转。
戈宁顾不上说话了,凑上去抱起小侄女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