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1

收拾妥当,魏谚和兰越一前一后步行来到学校最近的公交站。

兰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走,魏谚觉得十分别扭,回头道:“谢谢你!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你送,你回去吧!”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兰越道。

“没必要。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怕黑了。”说完,魏谚就朝公交站的外侧走了走,故意跟兰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红色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身穿一条黑色白点的吊带纱裙,白色的半袖短款小披肩,纱裙的内衬比较短,外裙比较长,隐隐约约露出又白又长的腿。

夕阳之下的魏谚,又清冷、又美艳。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魏谚面前,不怀好意、明目张胆地上下打量着魏谚。魏谚瞪了男人一眼,空空的眼神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男人站在魏谚旁边,半眯着眼,点燃了一支烟,白色的烟圈一圈一圈地从他嘴边飘出来,魏谚往外躲了躲。

公交很少,半天也没过来一辆,男人在魏谚周围来回踱着步,最终咽了咽口水,舔了一下嘴唇,低声问道:“小姐,多少钱一晚?”

“什么?”魏谚没有听清他的话。

那男人嬉笑着,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魏谚的大腿。

魏谚今天穿的裙子内衬确实是短了一些,但她穿了打底裤,并没有光着。

魏谚避开男人的目光,不屑地转过头去。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兰越的声音:“哥们儿,找错人了。”

那男人看了看高大的兰越,哼了一声道:“原来是有主了。”,转身就离开了公交站。

兰越站到了魏谚身边,魏谚问:“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兰越说:“你真想听?”

“我只是没听清。算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问你多少钱一晚?”

“什么多少钱一晚?”话刚出口,魏谚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