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扯他的袖子:“太贵了,不要那么多。”

陈随安转过头道:“银子就是用来花的,不花银子我们赚银子干嘛?喜欢就买,夫君有钱的。”

当时的陈随安大手一挥,买下了这些布料,现在要回去了,就要一一搬上马车,避免人多眼杂的,东西很多,陈随安讲这些搬上马车后,借着进入车厢整理的空隙,悄悄收了不少东西进空间,暂时给白谨两人腾出了位置,等出了京都,他再把这些东西放进空间里就是了。

终于收拾好了,再扶着白谨白泽上马车,陈随安甩着鞭子,架着马车出了京都。

马车摇摇晃晃的,陈随安在马车里面垫了好几层垫子,靠着很舒服,白天赶路的时候,白谨可以在马车上小睡一会儿,到了晚上再找一个城镇休息,找不到城镇就露宿荒野,陈随安会搭一个帐篷,再放上床,一家人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

马车走了二十多天,某天中午,要吃饭的时候,陈随安招呼白谨白泽出来吃饭,吃完了饭,休息一会儿再赶路。

白泽挑开马车帘子跳下来,陈随安问:“阿谨呢?怎么没下来。”

白泽端起碗,道:“我哥睡着了,还没醒。”

睡着了?

陈随安爬上马车去看白谨,白谨的脸枕在软枕上,身上盖着薄被,呼吸很均匀,果然睡着了,可是,白谨不是早上赶路犯困就睡下了吗?怎么还没醒?

陈随安有些担心,以为是白谨身体不舒服。这几天赶路的时候,白谨也是时常在睡觉,一天醒着的时候没几个小时。

看来路过下一个城镇的时候要带白谨去看看了,如果是现在的赶路模式让白谨身体不舒服,那就换一个方式,休息几天再赶路。

陈随安忧心忡忡的吃着碗里美味的饭菜,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