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贵人,我现在是公民。”沈幼宁答道。
“好,公民,我们去看看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
“今年可是大年三十。”
沈幼宁撇撇嘴,“谁家好人大年三十开晚会。”
“搞得我们好像跟他很亲一样。”
“也不见人手一个压岁钱红包啊。”
“呵~”梁知阮听得发笑。
“没问我们要红包都好了。”
“盛斯年还专门让他大哥准备了一根手臂那么粗的人参。”
“呵~”沈幼宁也笑。
“那我们准备的礼物,还有异曲同工之处。”
梁知阮好奇:“是为何物?”
沈幼宁笑得鸡贼,“手臂那么粗的大胖萝卜。”
“俗话不是说,冬吃萝卜塞人参,我这能管够。”
“噗嗤~”梁知阮听得好笑,抬手掩面。
两人笑得正开心,沈幼宁却是发觉周围目光有点不对。
她抬眼一看,就发觉周围不少男同志的目光落在梁知阮身上。
沈幼宁一个警觉,立马把人拉到身后。
盛斯年和谢远舟两个高大的身形也快速挡了过来。
他们两人,把沈幼宁和梁知阮给挡得严严实实,隔绝周围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谢远舟和盛斯年才转过身来。
“媳妇,你还是跟我在一起,那些人的目光,实在太过讨厌。”
谢远舟开口,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
作为军人,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场景。
盛斯年也紧紧拉住梁知阮。
刚才那些目光,看梁知阮的更多。
“今天晚上,你也跟着我。”他同梁知阮说。
“现在我已经不是齐家需要拉拢的对象,他们不会对我多客气。”
梁知阮点头,“好。”
没过多时,红色的舞台上响起音乐。
在音乐中,齐鲁挽着齐伯韬的手从大厅里面出来。
他们父女的身旁,还有第七集团军的另外两个师长。
周围的人见状,都纷纷朝着齐伯韬的方向走去。
各种讨好,称赞的声音,从他们的口中说了出来。
舞台的前面,椅子已经排好。
齐伯韬父女两个,被一群人簇拥着上前。
一排,二排,三排……
以前不是坐第一排就是坐第二排的盛斯年,这次居然被安排在了第四排。
不受宠的人,区别待遇就会特别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