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连国王都在等着,迟既白却是连礼服都还没穿。
四年过去,迟既白的模样已经长开了一些,五官轮廓英朗,身形挺拔,比起之前的幼稚,如今已经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场,稳重而又凛冽,袖口处往上叠了一层,露出具有力量感的手臂肌理,桌子上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仍能看出贵气十足,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不难看出成年后会是何种模样。
只不过面对沈遇之,迟既白仍旧不喜欢做主,把决策权都丢给他。
几年前确实是沈遇之大包大揽,但迟既白总觉得“虐待老人”,只将私密的事情交给沈遇之做,其余的东西另外安排。
这几年,沈遇之比迟既白还要更了解他自己。
这一类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
“老师?”
见沈遇之没回应,迟既白疑惑扭头去看,才发现原本在那里为他整理着装的沈遇之不知道去了哪。
今天这种大日子,老师怎么能不站在我身边呢?
难道是给我准备礼物?
迟既白的脸色又好了一些,嘴角扬起笑容,除却国王王后与沈遇之送的礼物,迟既白都不在意。
那就选这只牧师法杖吧。
迟既白看向右手的法杖,上面浅金色的宝石既不显得压迫感十足,又与迟既白的气质格外协调。
重点是,和那双眸子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