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周迟倔强的站在那里。
“承安,我们走。”宋微染牵着贺承安的手,从周迟的身边擦!过。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宋微染担忧的看着他刚刚还只有红的嘴角,这会已经青紫了。
说不定他胸口上也有伤。
周迟打架就跟疯狗似的,贺承安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贺承安:“没事,论打架,他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宋微染把他这句话理解成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周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个人逐渐消失的背影。
张开手心,那里已经模糊一片,血迹顺着手指缝一点点的往下滴。他就跟感觉不到疼一样,执着的望着远方。
“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一道女声。
医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身体:“炎症消了后,会好的,最近这些天,病人的手不要碰水。”
女人心疼的看着病床上脸上色苍白,紧闭双眼的男人:“好,我记得了。”
医生一走,女人用棉签沾了沾水,小心的涂抹在男人干的起皮的嘴唇上。
常馨打开门,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在客厅中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周迟,立马打了急救电话,把他送到了医院。
“阿迟...”常馨抚摸着周迟皱着的眉头,她很想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可周迟不愿意跟她诉说。
视线落在他包的严实的手上,又叹了一口气。
医生说他的手因为长时间不包扎,外加喝了大量的酒,已经化脓了。
躺在病床上的周迟悠悠转醒,他眼神看向常馨时,有一秒的迷茫。
一对上他的眼神,常馨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阿迟,你终于醒了。”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周迟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稍长的凌乱的头发散落在额间,整个人没有一丝人气味。
他的眼神是没有聚焦的。
常馨说了好多话,想要他好好的保护身体。她想得到周迟的回答,可他的样子,一看就是没有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