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像的。”

都说相由心生，而此时柳厌的这具躯壳之中还有多少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呢？

不想去想这件事，柳厌伸出一只手，一朵血花在掌心中绽放，美轮美奂，却带着一股威压，风三娘只感觉自己正在被某个恐怖存在注视着。

这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捂着胸口，娇笑道，“啊呀~真是个凶残的小妹妹，在这一点上，你和你姐姐很一致啊。”

“一致吗？”

柳厌托起血花，使其往天空飞去，同时淡淡道，“倒不如说，所有人都一样，与自身道路相悖，与自身利益相冲，每个人都会变成残忍的野兽。”

人老成精，风三娘虽风韵犹存，但是见过太多，遇过太多的她自然也是明白柳厌所说属实，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唠些家常话了。

“我在异调局干了十几年了，来来往往几任上司，你姐姐是最凶的那个，她对人凶，对自己也凶，但唯独呢，你是个例外。”

她的语气里充满追忆，“一次大型任务比不上一次家长会，半个小时前还伤痕累累，半个小时后就和我们说要离开几个小时，去给家里小孩开家长会。”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柳厌，“你现在这样，你姐姐会很伤心的。”

“停止这些无意义的说教和感化吧。”

柳厌站起身，【皮】变化成长刀，被她紧握着，“作为外人的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我与她之间的关系。”

下一秒，柳厌闪身出现在风三娘的面前，手中长刀横斩而去。

却见一个人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钢质长匕稳稳架住了自己的攻击。

“虽然我也不喜欢这老碧池。”

风慧南咧开嘴大笑道，“但好歹不能让我看见她死在我面前啊！”

母女吗？

柳厌心中沉吟一声，【皮】变成手套，狠狠抓住风慧南的匕首，趁其不备，一脚踹出！

匕首脱手，风慧南也被这一脚踹出去五六米。

抛出匕首，柳厌一脚踢出，明晃晃的匕首朝着风三娘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