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笑道:“赵管事,你可再细看一番。”
“细看?”赵真疑惑的看了眼三人。
当看到魏安座下的包公,再看到额头白色的印记,再看了看马腿,瞳孔顿时睁大了三圈。
“这马,这马莫非是!”他甚至激动的话都说不清了。
“我师父有治马腿的良药,可治马腿。”魏安也不逗他,直接说道。
他没有说有药方,只说有成药,以后若是想要中断交易,直接就说没了,留了后路。
“几,几成可治愈。”赵真颤着音着说道。
魏安道:“八成以上。”
“八、八成。”
“那小郎君可否为我马场治马,价钱好说。”赵真焦急的问道。
“不然,赵管事以为我带包公来马场是为何。”
“包公?”
“便是此马姓名,我称其为包公。”魏安拍拍包公的脑袋,包公打了个响鼻。
未阉割的公马确实脾气暴躁,包公就是如此。
魏安给他装鞍具的时候它就不爽,不过被叫过来的踏焰收拾了一顿,它对着魏安再也不敢炸刺。
“小郎君里面请。”
等魏安、黄忠等坐定,赵真让人奉上了茶,然后将小厮赶了出去,眼巴巴的看着魏安。
“马场之事,赵管事可尽做主?”魏安问道。
毕竟赵真只是娄卫的一个奴仆。
“小郎君放心,我为主人守这马场近十余载,大事小情主人皆让我放手施为。”
说到娄卫的信任,赵真眼中甚至有了道光亮。
看来娄卫这个人会量才用人,而且会放权,怪不得生意做的那么大。
“为马场治马,八成痊愈,我有四个条件。”
“请讲。”
“一,治马场的马,治愈后价五取其一,价取卖价,如何!”
魏安先提出了第一个条件,五分之一的治疗费用,看起来高,但实际上魏安是独家垄断。
马场十倍的利,自己取其中一部分,不算多,若是不治愈,马的身价便是直落千丈沦为肉食,相信对方知道取舍。
“可,我应下了。”赵真也很爽快。
魏安见对方答应,脑海里原本有签契约的想法,但随即消散,娄氏以信立身,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