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轧钢厂这个副厂长,郑爽能力是有的,决策力也不差。但小毛病也不少,看着酒气上头的郑爽。
这个时候,杨厂长下班也不是,不下班也不是,等着郑爽醒酒的工夫。杨厂长掏出一张纸在写画,做起了后天开会的计划与对策。
直到杨厂长的秘书,看着依然房门大开的办公室。过来查看一下情况,才发现领导一个都没走。
立刻进门上前询问领导:“杨厂长,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杨厂长一指躺倒在沙发上郑爽说:“找人把他送回家,我要下班啦。”
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秘书后,杨厂长就利索地收拾齐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班被送回家,四合院里三大爷阎埠贵,还在郑爽家门口坐在台阶上,等着郑爽的回归。
就是想当面向郑爽求证一下,给四合院里孩子们补课这件事情,顺便再问一问郑爽,给自己开多少工资?
看着喝地醉醺醺的郑爽,阎埠贵心中又泛起了小心思。
上前伸手和白露搀扶着郑爽进到屋里坐下,看郑爽那步履蹒跚的模样,阎埠贵挂着奸笑脸问郑爽:“小郑啊,你说放假了,给咱四合院里孩子们补课,这件事情可当真?”
郑爽一拍自己的胸口,咚咚作响说:“我郑爽说的话,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哪跟你玩儿虚的。”
阎埠贵又一次陪着笑脸问:“那是,咱小郑怎么说也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那肯定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给孩子补课,我这老师能给开几级工资?”
郑爽眉头紧皱,他虽然喝醉了,但是他不傻!这阎埠贵是什么心思,郑爽哪能看不出来。
借着酒劲,郑爽伸手“啪!”的一下子。
在阎埠贵的后脑勺上给他狠狠来了一下。
这酒醉的人,力气可大,这一巴掌打三大爷打得原地转了多半圈。
郑爽对着阎埠贵耳朵叫嚷道:“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你不是咱院儿里的人啦?给咱四合院的孩子们补课,你还想起来要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