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腾地从学生书桌后站起来：“太好了危总，我跟你一起去。”

危险扭头就吼：“滚！关你屁事！”

宋均将桌子往前踢了踢，站起身，走到黑色皮质沙发前坐下。

“你是我的贴身秘书。我想按照暗夜的意思，我主动出门可以，你主动离开我不行。”

他平静地说，看着危险那张被鬼火照得蓝绿的脸：“其次，危机私自开直播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说法。”

“再其次，危机已经中招了，你过去了再中招怎么办？

暗夜新指派给我的诡异下属一天就栽两个，你让祂怎么想我？怎么想你们？”

危险紧紧捏着拳头，整条胳膊带着半边身体一张脸皮全都在颤。

他嘴唇动了几次，没有眼白的混浊眼睛瞪了宋均很久。

宋均冷冷地说：“危总，考虑考虑。就算不为我，也为了你自己多想想。”

砰！

危险的拳头再次砸上了玄木茶几。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紧着脸坐回巨大的办公椅，不停地翻动着手机，看起来极为不安。

这个状态必然是没有办法管宋均在干什么了。

宋均从沙发起身：“去趟厕所没问题吧？”

危险随便挥了挥手：“滚！”

宋均走过长长的地毯和黑石地砖铺就的长廊，锁上厕所隔间门。

西巳说过，分行大楼监控全覆盖，隔间里没有监控，只有监听。

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就算了，不容易被发现。

但如果想搞别的更明显的事，还是找个更安全的地方为好。

隔间光线幽暗，宋均打开手机手电筒，拿出那本费原塞给他的《如何征服英俊少男》打开。

崭新的扉页上极为潦草地写着一段话，宋均认出这是宋乞的字迹。

“大佬，我想这本书你需要。我只来得及翻了翻，我想它用处实在不多，恐怕在我手上发挥不出效果。

写时已开屏蔽。”

宋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翻读第一页的书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