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钟毓转身正欲走向岑鸢身侧,忽然扭头看着杨公公微微一笑,“还有一句忠告想要说给公公。”
她抬手扬了扬圣旨。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君要臣活……”她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笑,“那臣就必定得活了。”
“当然,”钟毓边走向岑鸢,边说道,“臣妾也得活喽。”
“所以还请杨公公费力,替我夫妻给官差说一声。”
“若是流放路上出了差错,可要好好想想,皇帝第一个会怪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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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既已接过,那流放一事必然越快越好。
在杨公公地催促下,钟毓与岑鸢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坐上前往流放之地的马车,车上还随着两位看守官兵。
上车后,钟毓便寻了一处角落,靠在马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的钟毓,岑鸢想说的话在喉间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他沉沉的目光落在钟毓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正要收回目光时,却看到了钟毓身上已经换上的单薄衣裳。
岑鸢沉默着打开另一个小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缝着红色被面的小薄被,倾身盖在了钟毓身上。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钟毓感受到他的动作,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倾身凑近的男人。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身前还保持着给她盖被子姿势的岑鸢。
“你今日为何这样做?”岑鸢收回方才盖被子的手,后退一步重新坐了下来。
他看着钟毓目光沉沉:“为何要威胁杨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