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你在我这儿讨了个赏赐。”
帝王卖了个关子,道:“是什么我先不说,圣旨三日后到你府上,届时接旨便是。”
联系到此前的对话,那个“有人”是谁,不难猜出。
萧洄抿了抿唇,道:“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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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皇后累了,和长公主先行离去。
过了一会儿,皇帝也走了。
压在众人身上的几座大山终于走掉,官员们端着酒杯开始放松地四处攀谈。萧叙这边围了很多人,前前后后有好几个。
这种场合,即使再不愿,萧叙也只得起身应付。这便成年人的名利场,人生的际遇全靠这几杯酒。作为才被皇帝口头夸赞了的当事人,萧洄也在所难免。
眼见着候在他哥面前那些人开始蠢蠢欲动,萧洄找了个借口直接溜掉。那些人还想挽留,却被萧叙笑着拦下:“诸位大人,小弟今日身体确是不适,等日后他身子好些了,长渊再带他来给各位引荐。”
……
百官来来往往,靠矮丛的角落却无人问津。
这里好似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
晏南机身为永安王世子、皇帝的外甥、又是大理寺卿,这三重身份无论哪一个都值得上前结交。
但众人深知他的性子,不敢去。
青年独坐席间,在弄茶。
等他做完一切,习惯性抬头望过去时,却发现那里已无少年的身影。
席间人头攒动,却再无那抹白色身姿。
晏南机放下茶盏正要起身,背后便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二哥没人敬酒也就罢了,怎地你这里也如此冷清?”萧洄拎着酒来的,“你这地方好啊,可以容我躲一会儿不?”
少年下巴朝萧叙萧怀民方向一努,那里已经被大臣们占领,他一介书生,不太好继续再待在那儿。
“当然。”晏南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