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个小姑娘吵架，小阿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管家也笑，一边笑一边暗暗给十五姑点赞：不着痕迹地逗少爷开心，真聪明，比飘飘还聪明！

但是，十五姑接下来的表现让老管家觉得十五姑不是飘飘那样的聪明或精明，而是把“小聪明”提升到了“大智慧”——她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笑着闹着，竟然慢慢把话题引到了将来的发展——她建议让五姑炼器、六姑炼丹、她自己炼符、八姑则专注修炼提高战力，4人各司其职、都有专攻方向。

老管家觉得这方案极好，既照顾到了每个人的爱好、也能充分发挥各自的特长，如此一来，扈飘萍她们出走带来的负面影响将快速消除，全家也能慢慢壮大、持续发展。

小阿龙却觉得怪怪的，不是说十五姑的建议不好，而是对十五姑这个人——在他的印象中十五姑是个闷嘴葫芦，总是闷声不响地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如她用做叫花鸡的方法去烤妖兽肉、炼药的时候把火力加大去节约时间、既学炼器也学炼符等等——他从没想到这十五姑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主，一疯起来竟然能把八姑压下去！

才9岁就这么厉害，长大了岂不要成精？

今天晚上是六姑帮小阿龙守夜，她捧着一本《炼丹精要》看得聚精会神。里面的房间里，小阿龙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知道是睡新床“认床”的原因还是因为守夜的人不是飘飘，然后就有点恼火：她走都走了，你还想她，有个屁用？

书上说了，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再怎么也求不来！

算了，不想了。

不想了……

可是，睡不着啊。

又辗转反侧了一会，小阿龙终于变得迷迷糊糊了，却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大叫：“飘飘，飘飘！”

六姑急忙跑了进来：“少爷，是我。有什么事？”

小阿龙两眼迷离、歪头看了一眼六姑，好一会才说出一个字：“哦……”然后直挺挺躺倒，却又马上爬起来问：“你会唱歌不？”

六姑细声细气地回答：“我娘亲教过我一些童谣，最近从‘花魁’那里也学了几个曲子……”

小阿龙下意识地问：“你娘亲呢？”

六姑低头瘪嘴：“死了。”

小阿龙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一幕、与飘飘那次的谈话何其相似！我都不想她了，怎么明里暗里还都是她呢？

他不知道的是：扈飘萍曾经让他“心安”，现在扈飘萍飘走了，他的心还在，“安”却没了。

这不关男女情感、更不是习惯与适应的问题，是他的“心安”变成了“不安”。

心不安，再稳的东西都有可能“翻”。

六姑在低头垂泪，小阿龙心下不安，便转移话题、问道：“大姑她们都走了，你和八姑十五姑、你们3个——为什么不走？”

六姑不哭了，抹干眼泪很认真地反问：“为什么要走？”

这——

小阿龙不停地扯耳朵，再次转移话题：“你会唱童谣？唱一个听听？”

六姑今年10岁，虽然扈飘萍她们的背叛让她成熟了不少，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看见少爷对童谣感兴趣、立马开心起来，叽叽咕咕地笑道：“少爷，有一个童谣好好笑的，我害怕的时候就在心里唱，唱着唱着就不怕了……”

小阿龙大为好奇，便催着六姑唱。六姑张口就来、一边拍手一边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六姑童声清脆、口齿清晰、神情可爱，一边拍手一边摇头晃脑，加上那搞笑的歌词、小阿龙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在床上打滚！

这——

这还睡个屁啊睡！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扈飘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