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的。
沈之言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绝望。
楚桉看出了他心思,气恼又委屈,理智全无。
“沈之言,你都没听我说话!”
心里发了狠,猝不及防地伸手过来,把沈之言推倒,沈之言呼吸急促,故技重施蹬向对方,立马跑下床。
很快被楚桉拽住铁链,把人又拖到床里边,翻身便骑在沈之言的腰胯上,梏制住他胡乱挥打的双手,压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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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言一个劲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咒骂着身上的人,“楚桉你个死断袖!你敢、敢……”
“不许动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打死!”
沈之言叫得撕心裂肺。
对于沈之言的抵触态度,楚桉已经适应良好,对付这种人,只能来硬,软的不行。
“我要把你丢到山里喂……啊——”
“等等……疼!呜呜……别……”
嘴唇被咬,疼得沈之言差点哭出来,他都能感受到嘴角破了皮,一定出血了。
歇斯底里的疯狂咒骂声很快变成了求饶声。
楚桉恶狠狠威胁道:“你若挣扎着还要跑,我定砍死你,之后剁了喂狗。”
“我说到做到!”
沈之言肿软破皮的唇瓣抿着,还真不敢吱声了。
楚桉隔着布料,可恶至极地……沈之言被逼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许跑,不许……”
楚桉说罢,牵着沈之言的手,……
沈之言一阵惊怒,……,楚桉嗓音沙哑低沉。
…………
沈之言僵硬无比,咬紧了唇瓣,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羞耻闭起了眼。
楚桉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爽得头皮发麻,被这种陌生的疯狂快意逼得泪花闪烁。
一时之间,沈之言耳边充斥着楚桉的轻声呻吟,低哑混着情欲的嗓音带着钩子,酥麻到了沈之言骨子里。
对方口中还喃喃叫着他名字,像是故意喘给他听似的。
而被如此对待的沈之言本人,面红耳赤,只感觉天昏地暗。
最后,沈之言心里喃喃道,这哪是他来服侍我,分明是我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