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琪见侯雷没说话,对着百骑司打了个手势:“去把他的大儿子和所有妻妾弄来,还不说就一分钟砍一个。”
“一分钟到了,把地上他那个二儿子砍了再说。”
躺在地上血流满面的侯家二少知道装死没用了,赶紧起来拉住侯雷的衣袖:“爹!你快喊人啊!我们盐帮子弟还怕他们这几个人吗?”
侯雷神色晦暗,当他不想吗?刀子架在脖子上呢,现在只能等盐帮的人发现自己没回去,搬了救兵过来。
百骑司很敬业的好不好,一分钟时间一到,横刀直接抹过侯家二少的脖子,鲜血喷了侯雷一身。
“还不说吗候帮主?”
侯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字来:“你们!是谁!”
尉迟宝琪拍拍手:“好好好,都这份上了还敢发问,怪不得能做出偷梁换柱刺史的好活来,你的问题我们等一会儿会回答你的。”
三分来钟,百骑司押着三十来人就过来了:“儿子五人,其余妻妾二十来人都在这里了。”
尉迟宝琪拿出刚刚等人时间准备好的号码牌交给百骑司,让他们给这些人编号。
做完这些之后,尉迟宝琪随手翻开桌上倒扣的号码牌:“五分钟杀五个,七,九,十五,二十三,二十八。”
百骑司在听到号码后就利落动手,五人就这么倒在了侯雷面前。
“都是小妾没什么心痛的是吧?随便宰他一个儿子。”
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个十多岁的男子就被百骑司押在侯雷面前抹了脖子。
尉迟宝琪拍拍手:“候帮主好硬的心肠,俗话说的好,板子不打到身上不知痛,接下来一分钟要候帮主一根手指。”
百骑司来报:“陛下,英国公,大批盐帮子弟在朝这边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