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血书流出,倘若本宫再不动手,你一旦逃出生天,这皇位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本宫说过,娶我会让你丢掉最宝贵的东西,你可还记得?”
萧齐依旧紧闭双眼。
虞贵妃并不生气,娇俏的嘴角画出好看的弧度,似是在笑。
蓦然之间,她又立刻上前抓住萧齐的衣领,道:
“你当真看不出我是谁?”
半晌,床上的人仍然安静地躺着。
虞贵妃将自己的失态收起,起身道:
“继续给陛下用药。”
“是。”宫女胆怯地应一声,立刻端着药碗上前来。
*
萧百川和苏意被关在东宫的寝殿内,殿门外被禁军把守着。
“想不到还未大婚,便有机会邀请你参观我在东宫的寝殿。”萧百川调侃道。
苏意垂着头,半晌不语。
“今日怕是我表现得不周,让虞贵妃发现了端倪。”
萧百川冲她安慰一笑。
“并非你的缘故,莫要多想。”
苏意侧头看他,眸光深深。
萧百川走至窗前,望着映在窗纸上的光,道:
“宫中本来就派系复杂。
虞贵妃想要做什么,再怎么手段高明也总会露出马脚。
一旦露出马脚,失败也将会出现在眼前。
可要阻止失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马脚变成顺理成章的事情给大家看。”
苏意猛然抬头,惊道:“这么说来,虞贵妃想必是想要瑱王继承大统。
如此一来,难道陛下……”
说着,她警惕地看一眼门外的守卫,低声道:
“我手上有一方血书,上面说虞贵妃和瑱王合谋给陛下下毒,现将此物呈递给殿下,还请殿下明断。”
萧百川看过血书,眉头拧紧。
旋即,他一掌拍在桌子上,目中怒色昭然。
“我以为矛头会一直对着我,却不想萧广河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暗中给父皇下毒,做弑父杀君之事!”
“殿下为何肯定是瑱王?”
“若我病死,父皇也因为病体难愈撒手人寰,那之后的受益者是谁?”
苏意没有回答,她看向漆黑的地板。
那团挥之不去的黑色,仿佛现在摆在眼前的迷雾一样,叫人看不见希望和光。
正在此时,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