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丽塔继续说到

“两周前，您上传了一张监控照片，其中拍到了一个女孩”

不要提她旁边的白发少女，这是奥托走之前和她嘱咐的

“您很清楚她是谁，也很明白她的价值，负责你根本不会曝光她的存在，把她的下落告诉我吧”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您会得到一个强大的盟友，以及……安全离开这里”

意思就是捞不到一点油水呗——

可是灰蛇是这样说的

“盟友？虽然我已经有一位强大的盟友了，但谁又会嫌朋友多呢？只是……一上来就拿性命要挟对方就范，让我非常怀疑结盟的诚意，而且……在天命的眼里，真的有可以平等互利的盟友嘛？”

现在丽塔笑了一下

“您知道我是谁？那更没有理由拒绝了，不是吗？”

“嗯，我当然知道，也当然有理由拒绝，用自己学情报换自己的命，这有违背契约精神吧”

双方平等的交易

灰蛇和洛鸣鸢混过，所以沾染了一些口癖

“呵呵，看来，您不懂生命的可贵呢”

现在灰蛇反击到

“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交出情报就能活命？我又不是第一天做生意。虽然生命本身就是一场交易，但对我这种人来说——死亡只是下一场交易的开始，蛇，是不会屈服于死亡的生物，明白吗？”

“……哈，比起情报贩子，您更像是一个诗人呢，我甚至有一点不忍心动手了，不过很抱歉，任务毕竟是任务”

现在灰蛇摇摇头

在丽塔手中的刀挥下之前，摁下了雨伞下面的按钮

“你犯下了个错，现在，你们也处在蛇眼中了”

“蛇？”

女仆缓缓拿出手绢，抹去刀锋之上的鲜血

而刚刚掉到地上的灰蛇的头颅不知何时，已经爆炸了

只留下一小块爆炸的区域

“死亡是下一场交易的开始？”

现在这丽塔看向了一边

“你说的没错，灰蛇先生，可这场交易，您非接受不可”

丽塔看向的方向——

哪里有一个摄像头，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位优雅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