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祈推着车进来,陆随心愣了一下,问道:“怎么是你来给我换药?”
明祈回答道:“怕他们弄不好,回头弄疼你了。”
由于自小体弱,陆随心的肌肤比一般人更白一些,是那种很标准的病态白。
明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解开陆随心的衣扣,用棉签蘸取碘伏认真的帮陆随心消毒。
胸口处有一个很长很大的口子,碘伏刚沾到肌肤的时候,陆随心抖了一下。陆随心看着自己的伤疤,语气里有些沮丧,“阿祈,是不是很丑?”
明祈听了,说:“不丑,它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明医生。”陆随心听了,弯了弯眼角,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安慰人。”
明祈处理好,抬起头看着陆随心的眼睛说道:“我从来不说安慰人的话,我只说事实。”
尽管陆随心恢复的好,却被陆母硬是要求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才让陆随心出院。陆随心其实并不喜欢医院里面的消毒水味,好不容易熬到要出院了,陆随心不想跟明祈分开,第一次谈恋爱,陆随心想要时刻黏着明祈,便求着自己的母亲让他跟明祈住在一起。
陆母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儿子跟明祈在谈恋爱。陆随心身体不好,想要做什么,陆母也会尽量满足,只是有些不放心道:“明祈是医生,工作忙。肯定没什么时间照顾你。”
陆随心撒娇道:“妈,我一个人可以的。再说了我身子还没弱到那种地步。”
陆母尽管心里再不愿意,但看着陆随心湿漉漉的眼睛正充满祈求的看着自己,再怎么硬的心,也软了下来,“那你答应妈妈,如果感觉到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妈妈。”
陆随心调皮的对着陆母敬了个礼,“yes,sir!”惹得陆母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