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自己很残忍，也很无情，但远远做不到真武夜王这般残酷，这一刻，她感觉不认识自己的哥哥了，这个大哥，让她恐惧，让她害怕。

她看向灼白夜，目光中首次带着怜悯。

清泪自灼白夜眼角流淌，她其实很善良，为了父母亲人，她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到如今还在承受这种悲痛，她知道那些人因她而死，她不忍，她在祈求真武夜王放了那些人。

真武夜王目光高傲，嘴角弯起，“白夜族禁止与外界通婚，我真武夜王要找妻子必须是最优秀的，你就不错，夜尽天明的传人够资格成为我的妻子，但你要自己争取，努力吧，爬到最高处，祖地石碑，你要仅次于我，你要击败颜清，击败戰龙白夜，击败白夜族内年轻一辈中除我之外的所有人，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妻子”。

“成为我的妻子，我可以解除白王一脉的笼中术，你，可愿意？”。

灼白夜怔怔松开手，没想到真武夜王会提出这个要求，让她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努力向上爬，只为成为这个人的妻子，他在侮辱她，让她变得无比卑微，却又超越所有人。

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

灼白夜看不懂真武夜王，这是个恶魔，他的思想是最黑暗的，也最会操控人心。

真武夜王嘴角弯起，“看看吧，那些人在哭，在呐喊，在绝望，你可以救他们，不是吗？”。

灼白夜双手无力下垂，自己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人的噩梦，“我答应你，我会超越所有人，凌驾所有人，却只在你面前卑微”。

真武夜王大笑，抬手，挑起灼白夜下巴，“说得好，记住你的话，努力往上爬，我期待你来到我身后，卑微屈服于我，希望有一天不用我出手，你就可以压服所有人，这才是我真武夜王的妻子”，说完，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