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源并没有召见马元,而是带着庞统郭照二人在城中闲逛了一天。
似乎不再紧绷着脸,恢复了老饕本色,专门在街头巷尾那些食铺寻找特色美食,一副流连忘返的样子。
让还有些担心的马元摸不着头脑,在县寺召集几个心腹商议对策。
“下吏以为县君不必担心,县君一心为公,年底上计定然成绩斐然,就算与州牧府政令稍有出入,主公看在如此政绩面上,又如何会苛责县君。”
主簿谭才老神在在的说道。
“是啊是啊,谭主簿积年老吏,做得一手好账册,谅李源这世家公子毛头小子如何能看出其中细节。县君真的不必担忧。”
县尉郝涉附和道,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唉,你们二位不知道,本官虽然昨日在言语上敷衍了过去,但这李子初可是有名的见微知著,料事如神。本官一直在想,昨日是不是言语有些过份,惹恼了他,认真计较起来找出我等破绽之处。”
马元还是有些后悔,昨晚话赶话,说的义正辞严。还用主公刘备的话挤兑住了李源,让对方一时投鼠忌器,不敢对自己下手。
毕竟法不责众,大部分县令都这么干,你李源处理我一个,其他人怎么办?
他知道有些冒险,可不这么说又怎么过关?
再想想自家族弟与李源关系不错,服个软又有什么打紧,最多责骂几句也就过去了。
干嘛要跟人家过不去,搞的大家都有点僵。
马元就这么患得患失的过了一天。
谭才却很有把握道:“县君尽管放心,这李长史虽说有料事如神的名声,但像他这种家世出来的人,就算再聪慧过人,又怎么会知道底层小吏的门道。没有积年老吏亲授,根本看不出咱们滴水不漏的账册。”
“但愿如此吧......对了,李长史今日就逛了城中一天,有没有询问城中百姓,打探消息?”
郝涉摇头道:“下吏派了人远远跟着,似乎他除了询问一些商铺货物价钱,吃了两顿饭,其余什么也没做。现在已经回馆驿歇息去了。”
“你确定他没找过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