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旭日东升,随着阵阵沉闷的鼓声,营地中的士兵快速出营,一通鼓毕,所有人集合完成,王行之拉着薛勇,混迹在人群中。
暗一没忘记王行之的嘱咐,故作病重的样子嘱咐了刘法几句,便匆匆回了营帐。
那模样,若不是王行之提前知晓,恐怕都会以为“王行之”病情很重。
而刘法却是暗自竖起了大拇指,他还以为这又是王行之在演戏,却不知真正的王行之已经混进了两卫,正准备着与他一起出营。
刘法做事本就雷厉风行,再加上昨夜与王行之商讨过,只花了半个时辰便整顿好兵马,带着两卫骑兵直接出了营地,并且很快离开榆中县城,向着榆中县下辖的村镇走去。
王行之两人,自然也不例外,混迹在两卫骑兵中,跟着刘法一起离开。
同时,刘法一带兵离开,营地中的细作坐不住了,纷纷将王行之病重,刘法带兵离营的消息传播出去。
一时间,榆中县上空,多出了不少飞鸟。
————
晚上,明月高悬,群星璀璨。
月华与星芒一起,散落在大地
刘法所统帅的两卫骑兵正在一处小村外歇脚,这小村极为残破,整个村庄只有八户人家,三十几口人。
在看到刘法带兵来时,这八户人家全都吓懵了。
不过,武安军军纪严明,现在整个武安军几乎被打散,但军纪却是刻画在所有士兵的骨子里。
因此刘法只是带着士兵,在村子外,靠近山林的地方扎营,这样也给了王行之机会。
午夜时分,王行之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身侧除了薛勇之外,其他人离他们都很远。
“薛勇,醒醒。”
于是,王行之便轻轻的踢了下睡得跟猪一样的薛勇。
呜呜——
薛勇不满的砸吧下嘴,翻过身子,继续呼呼大睡。
“这该死的家伙。”
王行之低声暗骂,但现在也不能闹出太大动静,没法惩治薛勇,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叫唤薛勇。
薛勇这瞌睡确实不得了,王行之叫了好半天,才让薛勇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