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更甚。
康熙心里有些惊讶,没有说出来,她似乎是恃美为所欲为。
是狂妄无脑?
还是装的?
康熙翘起腿,略有窥探的眼神停留在脸上,搭在扶手上的手依旧是随意的敲着。
于穗岁站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在康熙旁边的黄花梨木圈椅上坐着。
进来的时候看过,这间屋里有三重的屏风,进来的时候是鹤鹿同春的落地坐屏。
进来右转之后是一扇六开的青松翠柏屏风,再转过一道进来,是一扇四开美人荷锄种花屏风。
到了里面,两把圈椅并排放着,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天青色的茶杯,还悠悠的冒着白气。
康熙住的地方,视线这么多的隔绝,可见康熙其实本人猜忌之心多么的盛。
“我不够美吗?”于穗岁又轻声问了一遍,靠近康熙的侧脸。
吐气如兰,康熙闻到一种悠悠的香味,余韵有些悠长。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美人动作熟练,这样的熟练程度,那必然不是天生。
“你伺候过人了?”康熙的语气有些不悦。
有人捷足先登。
康熙不喜欢。
于穗岁支着下颌,浅笑嫣然:“你是问哪一个?”
男人在乎贞洁?
实在少见。
于穗岁这个回答让康熙的心里越发的不爽,他眼里露出一丝危险的神情。
于穗岁接着笑道:“你是问陕西巡抚李钊?”有状当然直接告。
李钊送美人,是好事。
可送自己享用过的美人,那就不是好事了。
康熙心里一沉,脸色却如常。
打量着于穗岁,见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安置吧。”康熙道。
次日,康熙继续往西走,于穗岁留在了西安城内。
只是身边的人由李钊的换成了康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