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总共造成人死亡,余者,全部迁移至江北。”
石碑最下边,那一行字让邢杰呼吸停顿了两秒。
回头看向身后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
他记得,这个小广场,原先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夜幕降临,邢杰在石碑下喝的酩酊大醉。
喝了吐,吐了接着喝,最后抱着石碑嚎啕大哭。
早上,邢杰临走前,将空间笼罩了石碑和那块空地,而后离去,寻找下一个安置点。
当邢杰再次穿上防寒服,脚上换上雪地靴后,他将记忆中的数十个安置点走了一遍。
他没找到一个人,没看到一只鸟兽,没遇到像李涛那样巡逻的人。
入冬的第一场雪降临到苏市时,他终于见到了当初樱花国投放病毒的地方。
落日下,一片连绵的二层楼房安静的坐落在高高的铁丝网围栏内,在其两侧,还有数十间高大的厂房,厂房的另一侧,竖立着一座几十米高的铁塔,铁塔上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旗在,但是方圆数十公里门却一片昏暗,鸦雀无声,安静的如同鬼蜮。
那是苏市在大地震后重建的地方,也是江南最大的灾后安置点。
这里号称第二苏市,是华国最先在大地震中恢复过来的地方。
可是,如今这个在震后不靠国家,独自站立起来的安置点,被一条长长的铁丝网环绕,当初写着“不得不靠,自力更生。”的牌子歪歪斜斜的挂在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而正门上,换上了一个闪着荧光色的牌子,上面简单明了的写着几个大字;
“禁区,来者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