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中东主权基金的代表则承诺,可以协助风驰在整个中东及北非地区获得“最惠国待遇”般的运营许可和政策支持,并暗示其能影响欧佩克+的能源政策,为风驰未来的新能源路径提供便利。
某硅谷顶尖基金联合了数家科技巨头,提出一个庞大的“数据共享与算力支持”方案,试图以接入其全球云计算和AI算力网络为条件,换取风驰部分非核心飞行数据的“研究权限”。
还有代表传统航空工业利益的欧洲财团,隐晦地提出可以帮助“化解”来自EASA内部某些保守派的阻力,但条件是需要风驰在未来适航认证中,优先采用其关联企业提供的某些子系统。
每一场谈判都是一次试探、一次博弈、一次价值的重新定义。关翡负责把握战略底线和盟友的“可靠性”,李钧聚焦于技术合作的范围与深度,而田文,则如同最精明的猎手,在错综复杂的出价和条件中,计算着最优的组合。
压力不仅来自谈判桌。
就在竞标进入白热化阶段,一则更隐蔽、更具杀伤力的消息,通过李刚的渠道,被紧急送到了关翡面前。
“老板,我们监测到,有一笔规模异常庞大、来源极其分散的资金,正在境外市场悄然建仓,目标似乎是……做空人民币。”李刚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异常凝重,“同时,国内债券市场出现不明原因的波动,有几家与我们有信贷往来的中小银行,突然提高了同业拆借利率。种种迹象表明,有势力在试图抽紧国内的流动性,至少是制造流动性紧张的预期。”
关翡眼神瞬间冰寒。他立刻洞悉了这步毒棋的意图——如果国内资金面紧张,融资环境恶化,不仅会影响风驰国内供应链的稳定,更会打击投资者信心,甚至可能迫使风驰在A轮融资中降低估值或接受更苛刻的条件。而做空人民币,更是试图从宏观层面打击中国经济,削弱风驰背后最大的依仗。
“声东击西?还是釜底抽薪?”关翡冷笑,“他们知道直接攻击我们越来越难,开始动摇我们的根基了。”
他立刻接通了程墨的电话。
“墨哥,情况知道了?”
“刚收到风声。”程墨的语气同样严肃,“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了。你们那边融资到了关键节点,绝不能乱。家里这边,我会立刻向老爷子汇报,协调相关部门应对。这种级别的金融战,他们掀不起太大风浪,但恶心人、制造恐慌是够的。你们要稳住,尽快锁定融资,尘埃落定,这些跳梁小丑自然就消停了。”
“明白。”
与此同时,田文也接到了多个潜在投资方的“关切”询问,言语间试探着国内资金环境变化对风驰的影响。田文的回应斩钉截铁:“风驰的现金流非常健康,A轮融资是为了加速发展,而非生存所需。国内的政策环境对科技创新坚定不移,任何短期的市场波动都不会影响长期趋势。” 他同时加快了与几家最有诚意、战略协同度最高的投资者的最终谈判节奏。
关键时刻,此前布下的棋子发挥了作用。
已经与风驰深度绑定的VHI集团,由老冯·霍恩海姆亲自出面,在接受德国权威财经媒体采访时表示:“VHI对与风驰的合作充满信心,我们认为低空经济是未来十年全球最重要的增长领域之一。基于双方坚实的合作基础和巨大的协同效应,VHI旗下投资平台将全额认购其在本轮融资中获得的份额,并愿意在必要时提供进一步支持。” 这番表态,极大地稳定了欧洲投资者的情绪。
马斯克也在其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与关翡、李钧在边城试飞场的合影,配文简洁有力:“The future is vertical. (未来是垂直的。)” 虽未直接提及融资,但这张照片和他一贯的影响力,无疑是对风驰技术实力和市场前景最有力的背书,瞬间引爆了全球科技圈,进一步推高了市场对风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