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剩下的人。王诚也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拉着囡囡,对着剩下那些吓破胆的人冷冷道:“不想像他们一样的,就滚!”
两人迅速离开了现场。
囡囡补充道:“我们离开后,听说周家和另一家的人赶到学校,看到孩子昏迷不醒,医院检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但就是醒不过来。他们认定我用了邪术,疯了似的要找我们算账。”
“今天上午,他们动用关系,查到了王诚的班级。中午放学,就有一群拿着棍棒、明显是社会混混的人,开着面包车直接堵在校门口堵王诚。“
王诚得到同学报信,知道来者不善,本想从侧门离开,却被对方堵住。这次来的不是学生,而是真正的打手。王诚虽然奋力反抗,打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势众,下手狠辣,他最终被打倒在地,手臂被对方用棍棒砸伤,头部也挨了几下重击,直到学校保安和接到报警的警察赶到,那些人才迅速散去。
关翡听完,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小孩子打架,胜负各凭本事,他并不十分在意。但对方家长如此不讲规矩,直接动用社会力量对一個未成年人下此狠手,这已经彻底越界。
“周家?”关翡眼中寒光一闪,“哪个周家?”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和保安的阻拦声。
“让开!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都陪葬!”一个尖锐的女声歇斯底里地喊着。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之前那个珠光宝气的周母李月茹状若疯癫地冲了进来,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身后跟着几个面色凶狠、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善茬。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王诚和旁边的囡囡,尤其是囡囡,她像是看到了仇人。
“就是这个小贱人!就是她用妖法害了我儿子!给我抓住她!把她带回去!我要让知道她使的什么妖法让我儿子昏迷不醒。”李月茹尖叫着,指挥那几个壮汉上前。
那几个壮汉显然就是白天围殴王诚的人,此刻狞笑着就要动手。
关翡一步挡在囡囡和王诚身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壮汉。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一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竟让那几个冲过来的壮汉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谁敢动一下试试?”关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
李月茹被关翡的气势所慑,但丧子的恐惧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你……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知道我周家是谁吗?我儿子要是有事,你们谁都别想活!给我上!连他一起打!”
关翡还没说话,病房门口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谁这么大口气啊?四九城什么时候轮到周家发号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