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奴心里话,咱们就在这儿等死吧!
求仁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澄清,“阿弥陀佛!这位将军,我是京师五刑堂次席法座求仁,之前我和于公子还有梅姑娘确实误入陷阱,不过我们现在脱险了。我们外面还有四个同伴,为了救我们其中有两个被抓了。”
从龙萱儿的的话里,她已经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末将冯昌达见过裘法座!有五刑堂的次席法座出面作证,一切都好说!”
这位冯将军是海州副刺史的副将,虽然年纪不大,却看透了人情冷暖,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五刑堂。
“有劳冯将军了!”
有海州铁甲做后盾,求仁安心多了。
“金乌老祖,这么多人来金乌宗做客,你怎么躲躲闪闪的?身为一门宗主,行事如此扭捏,宗门颜面何存啊!”
于勾把金乌老祖一顿臭损。
“师父,给你这个,还给人家吧!”
金乌老祖的一个弟子把求仁的僧帽递给了他。
金乌老祖用眼睛瞪了瞪那个弟子,他知道弟子是在帮他找台阶下,可这个台阶实在过于牵强!
“老祖,快过去吧,只要能保住金乌宗,做什么都值!”
鸦奴把帽子接过来,塞给了金乌老祖。
他实在没办法了,拿着僧帽向求仁走了过来,“裘法座,老朽受奸人蒙蔽,多有得罪。还请裘法座能为金乌宗一干门众着想,法外施恩,老朽给您赔罪了!”
金乌老祖哪干过这事儿呀,双手把僧帽递到求仁面前,羞愧难当。
“知道错了还不赶快放人,难不成还让我自己找啊!”
求仁一把将自己的帽子夺过来,一点儿好脸色也没给。
“噢,对对对。放人!放人!快放人!”金乌老祖冲着弟子们一顿大喊,弟子们赶紧奔向西厢房,龙萱儿和墨凝香也跟了过去。
“说说吧,为啥设陷阱害人?以前害过多少人,从实招来!”
冯昌达一见金乌老祖长成那样,直抽抽脸,就想好好给他过过堂。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将军明察,这真是第一次啊!”
金乌老祖差点没被吓堆了,这要是把以前的事儿也翻出来,金乌宗就彻底没救了。
“真的没有?”
冯昌达又往前压了两步,怒视着金乌老祖。
“真没有啊将军!”
金乌老祖说话都成哭腔了。
“催魂天师庞道佐何在,把他交出来吧!”
求仁知道,这个金乌老祖已经不重要了,找到庞道佐才是当下该做的事。
“我拿什么交啊,那个混账东西早就跑了!”
金乌老祖心想,你们这天上又是龙,地上又是兵的,谁见了能不跑?我也想跑,可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裘法座把这件事交给我,我现在就派人搜山,谅那个什么天师插翅难逃!”
这位冯将军还挺会办事儿,是真卖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