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两年前的时疫都不曾这般。
正当老太太和苏氏忧心忡忡之时,仲勋灰溜溜回来了。
他一脸疲惫,官帽拿在手上,神情奄奄,仔细看,还能发现他额上和后颈还湿漉漉的。
都是汗。
仲勋一天都没有等来历帝追责,他明白,这是历帝根本没顾上他。
朝上一片混乱,商议的争论的,可最终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调动兵马支援雍州,同时在其他城郡做好防旱的举措。
而这些,只能算是缓解旱情,并不能算解决旱情。
一天下来,仲勋心力交瘁。
他也终于发现,他曾经为之得意的,他以为自己懂得了民生大计,可与真正懂行的户部尚书一对比,他的那些提议,便显得很粗陋虚浮。想要真的实施,根本不可能。
不仅是他自己发现,其他人也发现了。
这位仲大人上次时疫时提出的防疫措施,明明每一条都十分有用,最后也的确让长安城有条不紊地面对了时疫,解决了时疫带来的风险。
可怎么这次他一点忙也帮不上。
每个提议都不落地,毫无用处。
只是这时大家都没空想那么多。
雍州旱情出现,大旱迫在眉睫,谁有空去琢磨那么多。
所有官员今夜回府都是焦头烂额绞尽脑汁的。
而仲勋,心中更多的是不安。
“侯爷,你怎的弄的如此狼狈?”苏氏见他这个模样,心中一跳,忙上前去接他的官帽,又吩咐下人去打水给仲勋擦脸擦手。
老太太腿脚不便,坐在主位上,拧眉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仲勋一屁股坐椅子上,收拾了心情,一脸凝重道,“雍州发生旱灾,大齐各地都已有旱情。大旱,就要来了……”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顿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