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爸要是论辈分,可能比他矮一辈。可是,论级别,爸还比他高半级呢!打他,还是打得的。
我就是差着级别,没法动手,要不,今天就修理他。”
花如鱼破涕为笑,调侃着问:“能打脸吗?鼻青脸肿的那种,最好还是一瘸一拐的。”
“能,必须能。我爸那个糟老头子要是做不到,他就真成了糟老头子一个了。
咱们以后再邮东西,就不带他的份,让他干眼馋,就是吃不到。”
锦爷爷和蓝姥爷听得嘴角直抽抽,锦正南那小子是糟老头子,那他们俩是啥?
糟木箱子吗?
蛇啃鼠咬,糟烂地不行,扔大街上没有人拣,还要踩上几脚的那种吗?
锦爷爷尤甚,当着他这个总司令的面,让他手底下的两个兵打仗。
也就他这不服天朝管教的孙子,能干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他老子。
锦奶奶和蓝姥姥则是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欣慰,他们家的天天也是真的长大了。
看,对着小妻子,多会哄人。
花如鱼斟酌着,说:“那,还是算了吧!邮寄东西,还是要带爸的份的。
他说,喝我的大米茶,胃病都比以前少犯了,他那么辛苦地工作,也不容易。”
锦天一锤定音:“那就听你的,接着邮。不过,得看他表现,表现好就多邮点,表现不好,就少邮点。
你先休息一下,我和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说说关于岳父的事情。”
“好。”花如鱼闭上眼睛。
锦天对着几个老人,指着病房的一角,说:“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咱们去一边说。”
几个人点了点头,一起走到病房的角落里。
锦天斟酌着,说:“我岳父的身世,有些复杂。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你们都知道华家传说中的老三吧?”
四个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