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吃食,等会便问问咱们那王之心公公!”
朱由检说罢,又转头看向魏忠贤,“厂公和王之心可相熟否?”
魏忠贤强装笑脸,“不熟不熟,老奴跟那老贼只是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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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呵呵一笑,“朕可不信你这爱吃狗肉的,能跟尚膳监的人不熟。”
“不过,若查准了王之心,依照前例,他的家还得麻烦厂公带人走一趟。”
魏忠贤这下着实笑不出来了,心里再次滴血,心知皇帝这是又找自己要买命钱。
“等会你们好生看着,知道这宫里的诡秘,以后不要上当。”朱由检不再冷嘲热讽魏忠贤,又对自己的后妃们和蔼说道,“如今国事艰难,朕哪里都要用钱,且分身乏术,这宫里还需要你们来搭理。”
周皇后带着两位妹妹自然应是,一派贤德模样。
于是当王之心被王承恩催着赶来时,便见宫内贵人满座,众太监环绕,压力扑面而来。
小太监站在朱由检身后,半脸红肿,加上王之心一向不把下面耗材放在眼里,倒是没认出来。
他尚不知自己事发了,却也知道这阵仗不容小觑,当是自己一劫。
“叩见皇爷,皇爷万安!”
“朕见你这模样,哪里能安!”朱由检一见他,便哼声说道,又一指那小太监,问王之心,“你还记得这人么?”
王之心看了看小太监,虽今日才结了仇,可他实在未把人认清楚过,于是摇头,“老奴不认得他。”
朱由检无所谓道,“你不认得他,他却晓得你!”
“朕才让人给宫里发了俸禄,你就上门索要了一半,当真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王之心颤颤巍巍的喊冤,“老奴未曾做这种事啊……应当是有人污蔑!”
他一边喊,一边给魏忠贤和王体乾等人打眼色,希望对方能捞自己一把。
然而这几人已经被朱由检拿捏住了,只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惹火烧身。
如今局面,尚且可以破财免灾。
可若是不懂事的上蹿下跳,那皇爷翻脸,也不是做不出带着勇士营亲自抄家的事。
这些日子朱由检去勇士营办事操练,可一点都没有避开魏忠贤他们。
九千岁等人,自然知道天子如今多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