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见他与獐子等人拼个鱼死网破,所以这些年一直在中间斡旋调解。”
没想到事情是这样。
赵休望着眼前这个木讷的青年,多多少少能了解他的所作所为。
“如此说来,你一面暗中掌控刘胡子的势力,一面又阻止野狗帮与他结仇,多年来始终在其间充当调和之人。”
真没想到黑池竟是这般人物,全然不像那混黑道之人。
野狗帮的人这就是一群奇葩,老虎兄弟是,这个黑池也是。
“我杀了刘胡子,你可会怨恨于我?”赵休的身影与黑池的身形相互交叠。
黑池轻轻摇头:“刘豫章已有子嗣,刘胡子的钱财亦与我无缘,且再过数年,待刘胡子死后,他们那帮人更不会容我。
这一天迟早都会降临。”
他的神情之中既有一丝惆怅,又透着几分释然与轻松。
黑池这股情绪也传送到赵休的身上。
而赵休也觉得有些怪异,对于从小没有感受过各种情绪的孤儿来说,赵的影子在探知别人真假之时,也会摸到他人的喜怒哀乐。
也不知是好是坏。
“你既然清楚的知道刘豫章以后会做什么,想必也有针对他的方法,我不会干预你的。”
赵休把铁锹放回原处,又塌掉脚底的泥土。
“钱一人一半,狼群怎么说?”
黑池躬身道谢。
“凶狼打来电话,明日头狼登门拜访。”
赵休点点头,终是要见见这只狼。
“黑哥,要不要在咱家吃饭?”
张豆芽已经把豆腐和菜肉买了回来,和他一起玩的那群小伙伴手里都拿着各种水果制成的糖葫芦。
唯有他不屑一顾。
“多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