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的通了。
另一方面其实是等他到了之后才想到的,那就是王布犁有没有骗他。
不等王布犁回答,朱元璋波澜不惊的语气又道:
是死是活,你们这些人自己选。
“咱这女婿需要好好修养,你小子把这事给咱记在心中,万不可给他说了,加重他的病情。”
现在看来,大抵是上天都不允许有仙人存在。
他很紧张。
“哎,病来如山倒,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王布犁叹了口气,又说道:“倒是让父皇担忧了。”
更不用说还会追责了!
就在朱元璋瞧着刑部尚书以及知县一众人都出来接驾唯独不见王布犁,心里咯噔一下。
“住嘴。”
可是他突然瞧见王布犁嘴角突然流出血水来。
若是他出了事,那自己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愿不得朱标屡次三番的暗示大明缺少银子,周遭哪有银矿之类的话。
要不是朱元璋觉得王布犁定然是把蒋环给当心腹用了,思考着直接把他给灭口。
以前他还真有这种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的媳妇活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王布犁竟然是因为发现他娘寿数较短,想要寻找方法强行延长人的寿数。
“夫君,我方才跟太子哥哥求情,说不要在你身上加那么多的担子,有时候你说梦话都说什么工程之类的,注意安全。”
“太子哥日理万机,那我就不送了。”
平日里王布犁虽然午睡,可也没有睡的如此死。
王布犁拍了拍自己的身体故作豪迈道:“你夫君我修养一阵后,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驸马爷。”
王布犁就是想要钓鱼试探一二,未曾想真的钓出来鱼了,而且还不止一条。
果然土木狗当久了,习惯一时半会还没改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屏风,瞧着王布犁面色有些苍白,手里攥着的毛巾还往被子里藏。
“下去。”
“看样子近日无法做事了,还需听我爹的多加修养一阵。”
看样子朱标也是知道缘由,朱元璋也没有瞒着他。
朱元璋现在还没有心思派人去闹起义的地方去寻矿,最要紧的还是确认王布犁是否安全。
有人前去喊王布犁叫他出来接驾。
然后御医就被叫了进来,给王布犁把脉。
于是朱标也松了口气。
“来人。”
朱明秀稍微抽泣了一会:“太子哥已经同意了,他会跟父皇替你求情的。”
“总归是陛下来了。”
如此行为比想法子救他的性命,更让朱元璋动容。
朱标则是在思考,怎么突然就被雷劈了呢?
朱标也知道王布犁这番说辞,并没有打算摊牌的意思。
怎么就突然害了病!
“他要死了?”
朱标呆愣在原地。
“嗯,朕知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御医的眉头皱的很紧,因为他觉得王布犁脉象不稳,摸不出什么来。
于是更加严厉的布告发出去了,以前有加入白莲教之人限期一个月内向官府上报,饶你性命。
钱唐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天子要把王布犁给堵在床上做什么?
只不过蒋环出来后,众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脸色很差,而且头上的热汗一直都在出。
朱元璋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未曾想到王布犁他竟然根本就不知晓大明未来之事。
“啊?”
待到了江宁县县衙后,朱标突然拽住他爹的衣袖:
“父皇,万不可慌张,免得更多人知道。”
一家人全都围了上来。
“没啥事,就是这阵子有些费心神。”王布犁抱着大哭的朱明秀安慰了好一会。
他在等王布犁主动跟他坦白。
不过众人也没怀疑陛下为什么会知道。
也愿不得父皇他会如此的焦急。
故而只能跪在一旁请罪,说是驸马爷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养身体。
一路上自然畅通无阻。
兴许连马皇后都清楚。
可真是掉脑袋的活。
朱元璋听了蒋环的汇报后,并不作声,而是叫他去公主府好好侍奉王布犁,并且把他突然病了这件事归在白莲教余孽头上去。
尤其是自己带着御医去县衙,正好给他瞧瞧这件事,实在是太巧合了。
“嗯?”
未曾想王布犁也遭到了这种局面。
万一是什么不该问的事,怕是要掉脑袋了。
他此番前来,也就是来视察的。
这个老小子性格很是古怪,不得不防一手。
先前询问王布犁有什么传言增寿之法,那小子还传授什么八段锦养生之法。
“好。”
朱元璋与王布犁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王神医轻微颔首,叮嘱儿子要好好修养之类的。
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接二连三的被旁人知晓。
他们父子俩全都等着我主动往外说。
可还是不醒。
现在只要王布犁没死,那就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