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栾术连顾客都算不上。

栾术晃晃手里的优惠券，只以为是店内的要求，并没有多想，“你怎么知道我是顾客啊，林初九给了我一张优惠券，我正准备拍完进去买点炸鸡”

有个优惠券还可以省下点徐念北发给他的钱。

这会栾术明白为什么中间商喜欢赚差价了。

白嫖的钱他也喜欢。

江原目光幽幽，盯得栾术直发毛，“算了算了，不要你拍了，我买炸鸡去”

江原这眼神就像自己抢了他老婆一样。

还真是莫名其妙。

等人离开，江原默不出声的坐在了一边，手里握着矿泉水瓶一言不发。

心情肉眼可见的不好。

“江原，你坐过来点吧，那照着太阳还是挺热的”林初九往旁边挪了挪。

江原闷着头，但还是听话了移了过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

等了半天，江原缓缓吐出一句话，“你和栾术住在一起习惯吗？”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声。

“还行，不过我们没住一起，他是房东，我住在他下一层”

江原抬起了头，“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

这句话又似询问，又似在控诉，仔细听还能听出淡淡的委屈。

林初九放下了水瓶，诚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也不算，我感觉他好像是在试探什么”

江原嗯了一声，垂眸不语。

栾术和徐念北住在一起他是知道的。

不过栾术为什么会接纳林初九去那住且有意接近他，而且徐念北居然没有反对？

江原拧瓶盖的动作一顿。

徐念北应该是不知道这事。

但栾术为什么会主动和林初九拉近关系。

他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