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疾步走着,一边还叱骂道:“狗娘养的,还敢用骠骑营这个名字,他楚藩莫非真要反了不成!”提着绣春刀的景清很快走出了锦衣卫衙门的大门,可是眼前的景象有些可笑,一圈锦衣卫死守在这门前,而对面是站满巷子的骠骑营。
“景大人来了,请你家将军出来回话!”
“回大人,骠骑营参将是楚王殿下,现在出不来!”
这个回答差点让林海笑了出来,一把将绣春刀举了起来:“让安彬来给本大人回话!怎么,离开锦衣卫才多久,记不得一日为锦衣卫,只要提督有命,不从即死的规矩了么?”
对面的骠骑营没有再说话,只是堵在这里,立马提剑,强弓劲弩也是纷纷对准这处衙门,景清一挥手将身边的人扇了一巴掌:“你让我出来,安彬人呢!其余几处门也是这么堵死的?”
回话的锦衣卫又点了点头:“属下去看了,全部堵死的”
“娘的,老子奉旨来禁足,倒被他给禁足了,随本将出去,本将就不信,真敢反了天!”
景清刚刚走下石阶,骠骑营的骑卒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反其道而行往锦衣卫衙门里进去,“站住!你们要做什么?”
“回大人,昨夜接到林海将军的将令,锦衣卫在城中有异动,似要谋反,让我等入城平乱!”说罢,直接冲过了锦衣卫的下马闯进锦衣卫衙门里,怒不可遏的景清此时还在想到这安彬是故意在害自己,一旦动手,那擅杀藩王亲卫罪同谋反,也就和楚藩彻底结下这个不死不休的梁子,可是骠骑营咬死了是奉昨夜林海的军令入城平乱,总不该白跑一趟,入锦衣卫衙门,查的是定南卫的衙门又不是京城里的锦衣卫衙门。
只要安彬不露面,没听到圣诏诏谕,一切都算不得能被人挑出错处来。安彬也一样在赌景清没有这份鱼死网破的打算,毕竟此时杨宸已经奉谕交出了兵权,被禁足在王府,外面是何等的情形无从知晓,反倒借此来打景清一个措手不及,给楚藩争这一口气来安稳军心。
怒气冲冲走去王府的景清此刻恨不得将安彬碎尸万段,当初知道这小子入锦衣卫就没有什么好事,短短一年多就做成了九门章之一,要不是当初是陈和执意如此,他景清又怎会对安彬多有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