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们在表演上，强装着自己很开心！】

【从那之后开始，每个表演完的晚上，我好像也没了那么激动与快乐！】

【每当夜幕降临，我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它们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告诉我关于自由的传说。】

【在我8岁的那一天，马戏团的所有成员给我过了生日。】

【也是在那个时候，团长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

【我当时并没有回答，而是在下来找上了他。】

【我给他说，我好像明白什么是[小丑]了。】

【或者说，我明白了他是怎么样去演[小丑]的。】

【那就是时刻记住一个道理——一旦成为小丑，笑声就从不再属于自己了！】

【那个夜里，团长没有再跟我说哪怕一句话！】

这一页密密麻麻，到这里总算结束了。

苏明不做犹豫，继续翻页，看着上方的内容。

【第二天，团长一大早找到了我。】

【他让我从今天起，开始扮演新的[小丑]，与他一起！】

【开心吗？可能吧？我也记不得我当时到底是什么心情了。】

【当天晚上，帐篷内灯火通明，观众的笑声此起彼伏，我穿上彩衣，化上浓妆，成为他们眼中的欢乐使者。】

【我好像天生就是做[小丑]的料！】

【但当夜幕降临，观众散去，我卸下妆容，独自一人面对镜中的自己。】

【我好像没了那么开心，很久不曾出现过的孤独之感，又在这时弥漫了上来。】

【表演过后，笑不出来，真的真的笑不出来！】

......

—章尾语录—

【小丑】：我是最了解快乐的人，因为我每天都在制造它。但是，快乐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