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逼迫债主说假话,咱们就能让债主说真话。”
“他敢栽赃老贾,咱们就能趁机对付他……”
丁文慧直接打断丁庆丰的话:“对付老贾,不需要债主说话。”
“只要债主死了,那就够了!”
丁庆丰愣住了:“为什么?”
丁文慧沉声道:“这一次许玉翠和李二勇的事情,已经闹大了,必然得有人出来背这个黑锅。”
“有这个债主的事情,想栽赃李二勇是不可能了,那唯一的线索,就指向了这个债主。”
“债主是老贾儿子的手下,一旦债主死了,那老贾的儿子,就别想脱开关系。”
“我们怎么栽赃李二勇的,陈学文,就会如何对付老贾。”
“这件事,并不难!”
丁庆丰面色一变,仔细想想,的确也是这样。
栽赃丁家不容易,但栽赃跟债主有关的贾总,那可不难啊。
债主死了,若是陈学文强硬地要求把这件事追查到底,那肯定是要牵扯到债主背后的老大,也就是那个贾总。
如此一来,就算贾总没做过这件事,牵扯上了,也别想好过!
最关键的是,贾总这个人,就是个标准的墙头草。
摊上这样的事,他肯定第一时间是想着洗清自己的责任。
一旦陈学文逼得紧了,贾总说不定就要把王峥的事情给曝光,把事情推到丁家身上。
想到这里,丁庆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低声道:“二妹,那现在这件事怎么办?”
丁文慧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丁守义:“二叔,我听说这次做事的人,都是从粤东省来的,是那个杨成俊父亲的保镖?”
丁守义点了点头:“是的。”
丁文慧冷笑一声:“这个杨成俊的父亲,还挺有本事的啊。”
丁守义听出丁文慧语气中的嘲讽,不由奇道:“怎么了?”
丁文慧冷声道:“许玉翠那个司机,是许家派来保护她的保镖。”
“这么多年,那个司机一直留在平州,前些年,还跟过天成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