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们二人用书信联络感情,七十年代打电话打不死,只能靠写信,由于宫赞礼的工作特殊性,放假的日子少,出任务的日子多。他们俩就靠写信交流。
小主,
宫赞礼不能写关于部队里的事,他平时就把他妹妹或者弟弟写给他的信上提的家庭发生的事告诉他,然后宫赞礼再把自己家的一些趣事摘下来写给苏樱知晓。
苏樱呢,除了不写情啊爱的就写自己身边同学们或者学校组织的活动或者自己参加的校园活动,她也统统告诉宫赞礼。
两个人一个星期有假放的话,苏樱都是就着宫赞礼的假期,二人一起去爬爬山,露露营,要不去电影院看电影。
不过二人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苏樱不敢,宫赞礼当然更不敢,二人在公园里才会偷偷的在无人的地方牵牵手而已。
她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多蠢笨听了自己妈妈杨丽萍和姐姐苏月的话才不要和宫赞礼步入婚姻的殿堂的。
她当时就应该直接从房间里走出来自己听一听宫赞礼的说的话而不是自己没有亲耳听到就确定宫赞礼和他妈妈说的绝情的话最后让两家一拍而散还集成了大仇了。
苏樱啊苏樱就是都怪你自己对宫赞礼的爱不够坚定不移。不过我这辈子非君不嫁。
苏樱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笑着对宫赞礼说道:
“宫大哥,你赶紧向组织上打结婚报告吧!我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领证结婚。宫大哥的年纪大了,娶媳妇的计划要提前了。是不是?”
宫赞礼没有看到苏樱会同意和他结婚,心中一喜,他没说自己已经把恋爱报告和结婚申请都向组织申请了,他点点头,开口:
“嗯,全听你的。我今晚回去就写申请,等我的好消息。”
“好!我等你。走吧,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