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侥幸夺得解元之名。”
阮大夫心里有数了,他想起了初见这位年轻人的情形,当时女儿也在旁边。
但现在不是回忆过去叙旧之时,阮大夫很快把话题拉到了正题上:“你可知老夫出诊一次的诊金是多少?”
李山咽了口唾沫:“小子知晓,但现在拿不出来,我可以先给一部分,今后连本带利补上剩下的吗?”
说着李山耳朵红完了,他哪怕小时候最穷的阶段,也未做过赊账一事。
阮大夫救治过无数病人,最是心软也最是心硬,并不会为李山这番话买单。
“都说穷秀才富举人,中了举之后不会连我的诊金都拿不出来的,诶!少年人还是花钱大手大脚的。”
李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过了会儿又沉默下来。
“爹爹,你就跟他一起去吧,他朋友那个病,不是正好我们阮氏针有一种针法可以缓解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是秋女。
她今天也穿着刚到脚面的长裙,袖子被绑带扎的干净利落,背了一背篼的药材从一侧小门串进来。